朵利身為麻辣鍋

特殊技能:我不管人在哪個圈都是一人圈。 ∩_∩ψ

【居老師水仙】涼秋-1 (浮生/面面(OOC版),生子有,(一點點的巍瀾),暫時PG13)

老實說,寫這篇文真的很考驗我的三觀到底有沒有病,事實證明我的三觀活得很好很堅強,以至於像面面這種的天仙美色都無法撼動,如果不把他從頭到腳給換個性格,這貨肯定會在被我花式弄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下去...(美貌依然是劇版的居老斯哈哈


所以,醜話說在前面,這裡的面面非常的OOC,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的OOC,當然,大封破的那一刻性格乖張的面面就確定死了,死透透的爬不起來的那種死~XD


然後如果我沒坑的話,後面會解釋為啥面面居然會活著回來繼續貌美如花~(插腰大笑


雖然有巍瀾的成分,但因為不是重點,我就不打巍瀾TAG了,省得有新"ㄐㄧㄥˇㄔㄚˊ"跑出來檢舉我,我絕對會像弄死中二面一樣的弄死你的,為了你好我好,就省了~(磨刀霍霍


-----以下正文-----


魏如默突然就被抓了丟進審訊室裡,整個人緊張得像是要縮成一團似的,哆哆嗦嗦一言不發一聲不吭,那張像極了沈巍的臉上因為掙扎的關係留下了一點瘀傷,嘴角跟額頭青青紫紫的。


審訊室裡只有兩張椅子一張桌子,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微微的打著顫,額頭嘴角都疼的不得了,沒有人在乎沒有人關心沒有人記得...他騰出一手悄悄的伸進大衣裡,輕輕的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魏如默,今年二十歲,是個孤兒,可不是我在說,這貨簡直跟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除了皮膚更白點,頭髮長點顏色偏紅之外,幾乎沒有不像的地方,趙雲瀾對三年前以身殉大封時鬼面沒遮住的那張臉印象深刻。


自從那時之後,趙雲瀾還沒這麼頭痛過,雖然從這個人的身上完全感覺不到任何跟邪惡或黃泉之下相關的氣息力量,但他就是沒辦法不往鬼面身上去想。魏如默把自己又縮的更小了些,這個世界對他一點都不友好,把自己抱緊點受到的傷害才會輕點...


「這樣瞎猜也不是辦法,我去探他的底。」沈巍伸手取下掛在臉上的眼鏡,他其實並沒有近視,只是為了不讓臉上的戾氣嚇到人才戴上的平光眼鏡。


當他抬起長長的睫毛時,柔順的黑亮長髮流洩而下,那個能讓趙雲瀾兩腿發軟口水直流的美貌,便銳利的鋒芒畢露。


「那啥,你...你悠著點,可別把人嚇傻了。」趙雲瀾咽了咽口水,要知道沈巍可是趙大處長的心頭肉,但也不是誰都能像是雲瀾那樣,有那個色膽敢明著覬覦斬魂使的美貌。


「嗯,我盡量。」沈巍是極端厭惡那個有著一張跟自己相同臉的同胞兄弟的,他想了想終究是沒有回復斬魂使的一身黑,只是整了整襯衣跟背心,便大步走進審訊室。


門被推開的時候魏如默愣住了,他瞪大了本來就不小的眼睛,然後幾乎是在同時,他也害怕地低下頭去,再也不肯多看逕自落坐在對面的長髮男人,魏如默不敢說自己覺得有點委屈。


在那個人的身邊改變了他很多事,不是每個人都有義務去理解你跟包容你,魏如默紅了眼眶也不敢讓人看到,所以他總是低著頭彎著腰,躲開跟所有人的視線接觸,包括現在面前的這位。


「魏如默是嗎?孤兒這點沒什麼問題,但是其他的問題可不小...老實說,我很好奇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近距離的面對面,讓沈巍更加確定眼前絕對不會是什麼普通人。


可是讓沈巍冷靜的,是這個人身上他不熟悉的膽小怯懦,不管是他或是曾經的鬼面都不可能有的情緒,講得更白點就是恐懼,沈巍並沒有很大聲或是很凶狠,可魏如默確實的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嫌棄與威壓,這讓他本能的害怕著。


從他有記憶以來就沒辦法用聲音表達自己,他遇到的幾乎所有人都對他的這個缺憾厭惡,即使他長了一張算得上順眼的臉,那也不妨礙別人總挑著他的痛處插刀。


魏如默始終低垂著腦袋,有幾縷過長的髮絲從額前跟耳際飄下來,將這張跟"沈巍"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襯得更加秀氣,「為什麼不說話?啞巴嗎?」沈巍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本來就不多的耐心一下子就消失了。


魏如默身體晃了一下頭垂的更低了,過了好幾秒鐘之後,他才默默地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沈巍愣住了,他抬頭看向旁邊的半身大鏡子,鏡子另一邊的趙雲瀾也愣住了,抽出嘴裡咬的嘎吱作響的糖果。


「沈教授你出來一下。」審訊室裡的擴音器傳出了趙雲瀾低沉的聲音,魏如默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似的抖了一下,沈巍點了點頭,收起桌上的資料,起身就離開房間。


「他跟兔子一樣一驚一詫的,很難判別他是不是在裝蒜…」還真是沒看過比郭長城那小子還容易受驚嚇的傢伙…重點是,這個魏如默還長著一張沈巍的臉,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行,他想裝殘障,那咱們就帶他去做個徹底的全身檢查,小郭去給你汪征姐說,讓她給這姓魏的預約個全身健檢,省得到時候有個什麼萬一,給賴到咱們頭上。」趙雲瀾看著鏡子另一邊的男人,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喂,你餓了嗎?吃點?」對魏如默的稱呼從來只有喂跟你,一碗拌著紅燒肉的白飯被放到面前的時候,魏如默本來就白皙的臉蛋又更加往上慘白了一個層次,終於,他再也忍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


「唉,我說你這人也太不識好歹了吧?」大慶瞪著大眼,滿臉嫌棄的看著捂著口鼻抱著自己蹲去牆角的人,嫌棄歸嫌棄,他連忙招手讓外面的人進來把桌上的東西全收走,順便打開為了癮君子裝的換氣扇。


「好了好了,東西都拿走了,你可以坐回來了吧?」大慶靈巧的往桌子上一跳的瞬間,就變回了平時油光水滑毛皮黑的發亮的貓樣,魏如默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胃裡一陣陣湧上來,讓他頭皮發麻全身冒冷汗的胃痙攣。


魏如默那雙跟斬魂使幾乎要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眼眶泛紅滿眼都是淚花,畏畏縮縮的樣子,看的大慶一陣頭皮發麻,但他可沒漏看魏如默按在肚子上的掌心底下,已經有了一點弧度的腹部。


魏如默瞪大了眼,長這麼大第一次親眼看著一個人,在一瞬間就變成一隻貓,他不得不覺得有點害怕,蹲在牆角的他緩慢地站起身,一整天粒米未食的魏如默整個人被裹在寬大深灰色長大衣底下,讓他本來就蒼白的臉看起來更加慘無血色。


他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風一吹就會飄走的紙片似的,大慶的貓眼裡這個長的很像斬魂使的男人,硬是被它看出了彷彿風中殘燭的脆弱。


「老趙,我覺得不太對,我還沒看過有哪個男人能這麼像林黛玉的,就拿中午我好心給他端的便當吧,你沒看到他孕吐般的反應…」等等…孕吐?雖然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大慶的心理冒出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想法...


而身為這個想法的發源者,大慶硬生生地打了個寒顫,不過那一身非常澎湃的體型跟黑毛,讓它的寒顫看起來像是打了個噴嚏。


「怎麼?死胖子感冒了?我總覺得…這傢伙哪裡怪怪的…」趙雲瀾對著雙面鏡斜了一眼給審訊室裡的那個男人。


這個魏如默在審訊室裡關了大半天,除了整個人身在陌生環境裡表現出的緊張跟恐懼,趙雲瀾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別的異樣,更別說之前讓沈巍進去試探之後,對方表現出對於看到跟自己長一樣的人的驚嚇,而沒有半點的熟悉感。


「趙處,跟成醫生約好時間了,她下午三點之後換班,能開個空的檢查室給我們,問我們要不要那之後過去。」汪征輕飄飄地晃了進來,她看了看監控室裡大慶跟趙雲瀾兩人臉上同樣的若有所思,再看了眼雙面鏡的另一邊的那個年輕男人。


「知道了,回她我們會準時帶人過去,要再麻煩她了。」趙雲瀾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剝掉外層糖紙一口咬進嘴哩,居然看起來頗有點優雅的痞氣。


沈巍下午有幾堂課實在是挪不開身,只好把帶人去醫院的事交給趙雲瀾跟大慶這兩個比較閒的人,這個叫魏如默的男人倒也乖巧,雖然沒辦法說話,但比個簡單的手勢還是願意的,要真的不知道怎麼比劃也能寫字表示。


趙雲瀾見他搖搖晃晃看起來像隨時要暈倒的樣子,對他的警戒之心也就低了一些,他跟不甘不願化成人形的大慶一人一邊攙扶著他,直到手裡握住對方的手肘彎上,兩人這才驚覺什麼叫不盈一握。


「哇靠…你可以啊…一個大男人瘦成這德性,你是受虐兒啊你?」大慶搶在趙雲瀾之前驚呼了出來。


之前在抓捕魏如默的時候,憑著對鬼面的敵意只顧著抓人,根本不在意手上抓著的手腕是不是細的能折斷,如今對著眼前這張像極了沈巍的臉,跟臉上一片蒼白的顏色,還有驚慌不知所措的可憐表情,趙雲瀾頭疼的發現自己居然有了點移情作用。


「大慶你去請醫生過來。」趙雲瀾坐在靠背的椅子上,毫不客氣的支使著大慶,人形大慶瞇起了眼睛卻遠不如黑貓時來的凶狠,他瞪著一副大爺樣的趙雲瀾,鼻子重重的噴了口氣之後,轉身就走出這個為了他們特地開放的小空間。


門關上的同時魏如默也換好了檢查服走了出來,衣服很單薄醫院的冷氣又很足,看著魏如默下意識地縮了下肩膀的趙雲瀾,伸手拿起了對方剛才脫在旁邊的深灰色大衣走上前去。


「穿著,著涼不好。」看了眼這張慘白的臉,趙雲瀾無法想像萬一自家的沈教授病了是不是也像眼前這位一樣的淒慘,這樣一想就什麼苛薄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嘆了口氣揚手就把手裡抓著的大衣披到對方的身上,兩手也輕輕握住對方明顯沒有自家寶貝來的厚實的肩膀,魏如默眨了眨眼,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尖瘦的下顎讓他的臉看起來比實際年紀還小的多…


「老實說,雖然我相信你絕對是他,但我也相信你根本不知道我們說的那個他是誰,你現在就乖乖的配合醫生做檢查,這很重要,知道嗎?」趁大慶走去找成醫生的時候,趙雲瀾站在魏如默的面前。


兩手慎重的握住了他的肩膀,以一種從未有過的語重心長,直白而毫不避諱的瞪著眼前的男人,魏如默身上米白色的檢查服,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瘦弱而氣血不足。


坐在診療床邊的魏如默有點慌亂的點了點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掛著的病人手環,蒼白到幾乎能看見青色血管的兩隻手,緊緊的捏著自己寬鬆而單薄的病人服。


臉上的瘀青被長過眼睛的瀏海遮了一大半,當他微仰著臉不知所措的看著趙雲瀾的時候,那雙溜圓的桃花眼,無辜的像是隨時都會溢出一汪水來淹死人…眼尾餘光見到有人開門,趙雲瀾便鬆開手站到一邊去。


-----看情況可能會有續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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