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利身為麻辣鍋

特殊技能:我不管人在哪個圈都是一人圈。 ∩_∩ψ

<RPS/影視/原創耽美> 曙光1 (朱白,血族+狼人/世仇梗,暫時PG13)

CP:(主)朱一龍/白宇,(副)司徒燁(鎮魂裡的夜尊)/裴文德(緝妖法海傳)

RPS嚴重OOC,原創AU,我的腦子裡一堆不能過審的黑暗陰沉念頭,終於要一股腦地開門放閘了!!!

先說名字,夜尊實在是太中二,加上本文不帶巍瀾玩,所以面面我就直接改個我喜歡的名字了。

再來說本文,如果有人覺得熟悉??沒錯,這是我4~5年前為了一個韓國團體寫的文,之前在百度貼吧有公開過這段。(貼吧暱稱:珼火,六夜鬼火<<皆可查到)

這次為了給 @椰子皮炖芒果皮 寫血族朱/狼人白的故事,把我這偏本來打算胎死腹中的故事又挖出來改了改,就成了現在的這篇。

只有這篇是公開過的,在之後我都得從這一篇裡重新續寫,所以算是全新的故事,不太長,我希望2W字可以搞定...(本篇已經默默的增長到5000字


-----文章下放-----


面对血腥的杀戮他无力回天。指尖沾染的鲜血撒落在地面上,彷佛艳丽的花瓣散落,停止跳动的心脏被愤怒燃烧,他仰天嘶吼着,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右手举指成爪的抓住了身边那只半人半狼动物的咽喉。

那只狼人用两条后腿快速的扑向他,可是却在锋利如钢刃的狼爪刺向他的时候,被他看来纤细的手腕挡下了,然后咽喉立刻失守,它不能了解这怎么会发生。

还来不及发出惨鸣它就被血族捏断了喉咙,从指尖传来温热的感觉,美丽的双眼冷漠的残暴的看着在自己指尖下断裂的喉管皮肤,腥红的血液如泉水般涌出,他不在乎。

他的一切就毁在眼前,他辛努力维持的和平竟然只是被欺骗的假像,绝对不能原谅…这是他绝对不能原谅的背叛!他所有的爱与憎,都沸腾在那个被火光焚烧鲜血浸染的时刻里。

他逃进了追杀者最害怕的地方,这里望眼所及一篇苍凉与雪白,就好像是他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皮肤一样,没有半分血色,没有半点温度,雪地上没有留下一点足迹,结冻的空气里嗅不出一丝气息。

在这个狂风利雪呼嚎的不毛之地,他终于能摆脱追杀者的脚步,气味还来不及窜进鼻腔里就被一片鬼哭似的风声吹散,他挺直了衣着单薄的身体,就以这个样子站在彷佛鬼魂哭号着的风刃里。

鲜红的眼泪划过苍白如雪的脸庞皮肤,彷佛刀割过的伤痕一般,腥艳的让人心惊胆跳,可是没有人看到…血红的泪痕像永不冻结的泉水般涌出,只在离开脸庞的时候,结成一颗一又颗的红色珠子,落在漫天飞舞的风刀雪刃里。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翦的弧线上颤抖着,上面沾染着被风吹来的雪花,他对于彷佛在切割着空气的冰冷风刃,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静止了己前年的胸膛,如今又开始鼓动着愤怒的仇恨。

整个族群…被歼灭。身体里空荡荡的感觉击溃了他,他用血迹干涸的双手紧抓着胸口已经残破不堪的白色衬衣,他能感觉到…那种打从心底升起的悲哀,身为族长却无力保护自己的族人,那些凄厉惨绝的尖叫与哀号…

灭族的悲伤、背叛的愤怒,就像从地狱里窜出的黑色火焰,紧紧的缠绕着他早已冻结的心脏,那许久不曾跳动的频率,清楚的在身体里响起。

抬起挂着冰霜的长睫毛,腥红的双目彷佛幽暗的死灵之地,颜色浅到几乎快与雪地同化的发丝,在这一瞬间盘丝错节的生长,冰冷的风雪将它们吹舞在空气中,脸颊上的血泪垂落的更多更快。

他抬起左手接住其中一颗还未冻结的血珠,握在掌心里竟然是灼人的滚烫,等着…卑劣的人类与野兽们…他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这一片雪原的风雪一直没有停过,他张开紧握着泪珠的掌心,那里除了一片焦黑皮肤,哪里还有血珠的痕迹?

那滴血泪并没有消失,而是藏进了心里,腥红的血瞳渐渐失去原本的凄艳,白金色的长发渐渐恢复原本的样子,风雪的呼号依旧,但已传不进他的耳里,两手交迭紧紧抱着自己,不只是因为悲伤…

一切都会从头开始的,所有的背叛都会得到回报,他会用鲜血来染红这个世界,他会用双手来毁灭所有的物种,在这一刻他以自己的血脉起誓,复仇将会是他生生世世不会遗忘的记忆!

狂风撕裂了大地,他那苍白与腥红的身影被暴雪渐渐掩盖。是不是想当个人,都难的失去了所有的形容词…一片片的破碎成一抹空气,他的身影就这样粉碎在完全冰封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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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L城的冬天,阴冷的超乎之前任何一年,尤其是今天,从一早上开始,气温就冷的好象下场雪都不成问题,街上的行人拉紧了身上紧裹的御寒衣物,鞋跟在湿冷的石砖地上冰冷又枯燥乏味的,一日又一日如此的重复着这样的生活步调,现在的人已经失去了抬头看看天空的能力,失去了感受一切的能力。

总会有一些人不同。司徒烨就坐在那个街角的一张长椅上,身上穿的不多,但仔细看却都是不低廉的高价品,两条手臂惬意的架在长椅的椅背上,他闭着眼哼着歌,冰冷刺骨带着厚重湿意的风吹动了他脸上飘零的卷发,他轻轻地摇头晃脑着,像是在想昨天晚上的宵夜有多好吃?又像是在思考等等的午餐该去哪里解决?更甚者,他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在想。

对,司徒烨就只是什么也没想的坐在那里,以一种放松的、惬意的姿态,从行人的角度就只能看到,贴着瘦削两颊过长的黑色浏海遮不住那张颜色异常鲜明的粉色嘴唇,他并没有想笑的感觉,就只是冷冷勾着的嘴角看起来在笑,但当他抬起睫毛来盯着你的时候,让人惊艳的那样美貌的一张脸,柔情似水的漂亮眼睛底下,嘴角的弧度却像把利刃,闪着残酷的冷光。

那是多么美丽又残酷的一个年轻男子?他的皮肤居然白里透着粉红,有着一双白皙冰冷却又十分灵巧的手,当他笑着向人们伸出那双手,就好象世界都颠倒了一样,那双湛蓝到诡异的美丽眸子,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抓住他想抓的猎物,对,猎物。司徒烨仰起了头靠在椅背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尖细的下颚与没有防备的颈子。

「这么没有防备可以吗?」身边突然出现的声音与重量病没有惊吓到司徒烨,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只是用手轻轻的蹭过结了层霜的椅背,表示他对于身边这个男人的出现早就了然于心,就像凭空就冒出来一样,不过因为这个瞬间太快了,以至于没有半个路人发现,司徒烨不耐烦的把头摆回原本的位置,然后偏着脸笑容明媚的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真的很烦。你想缠着我到什么时候?」一把拢了下脸颊两侧垂着的柔软卷发,不名所以的邪气一下子就盈满在那双堪称漂亮的眼底,轮廓深刻的面容,因为那双眼睛而显得妖娆妩媚,厌恶与兴奋完美的融合成一个表情,这让司徒烨看起来是那么的生气盎然,跟几分钟前那彷佛可以融进冷空气里的透明感完全不同,现在的司徒烨活跃的就像人类一样,是的,司徒烨并不是人类。

裴文德有着黑色夹杂着深灰颜色的头发,他穿着笔挺的米白配浅灰的立领长大衣,大衣的里面穿着上等毛料织做的深色西装,脖子上松松的围着一条柔软的深蓝色手织围巾,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样子,男人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栗色的双眼却是明亮又温暖,还有那交迭在膝上的一双颜色干净的手,这个男人的每个地方都让司徒烨觉得烦躁而且渴望。

温暖的身体温暖的血液还有对性的渴望,这个男人只是坐在身边就能让他的身体做出反应…司徒烨的双眼眯了起来,这个男人的存在绝对是个威胁!司徒烨伸出了白皙的右手,美丽的眼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让那双眼逐渐染上一抹腥红…那只手带着绝对冰冷的温度扣上了裴文德的颈子,指尖碰触到那浅蜜色皮肤的同时,温暖与冰冷交融着。

「缠到你动手杀掉我的时候。」声音从裴文德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性感的沙哑低沉,司徒烨的指尖并没有一丁点人类的温度,但是被那样的手指触碰到皮肤,还是让裴文德无法避免的联想到限制级的画面去,虽然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自己绝对脸红了,司徒烨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好象能读出他的心思一样。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人类的小狗。」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裴文德只觉得喉咙一紧眼前一黑,等他再张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司徒烨紧紧的压在一条没有人会经过的巷弄里,潮湿的空气冰冷的窜进他的口鼻,接着就是司徒烨那彷佛冰雪一般,没有一丝温度却又激烈的像能燃烧一切的热吻,裴文德觉得自己失去抵抗力。

「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动手..啊!」低沉的男人声音在颈侧的一个啃咬下破碎,眼前的年轻男人轻易的就将他抵在粗糙的砖墙上,这里是巷弄的深处没有人会在这样湿冷的天气里,注意到这样一条寂寞冰冷的小巷子里正在发生什么事,鲜红的血液从司徒烨帖在裴文德颈侧的嘴角细细的溢出,司徒烨从不在同一个猎物身上进食第二次,这个男人却成了唯一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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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是一个有点莫名其妙的梦,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底的血红色一闪而过,眨着长长的深色睫毛他什么也没想的盯着眼前的天花板又或是床顶,朱一龙眨了眨双眼似乎并不能很好的适应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他像睡久了的人一样举起被晒暖的右手贴到额头上,他觉得自己的肺像是重生了似的,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微微的发痛着。

脑袋里是一片空白,他就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对于睡着之前的记忆完全没了印象,他不认得自己身处的环境也不记得自己是谁,脑袋里面除了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之外,他发现自己几乎是踩在一片没有底的空白里,他转动着深栗色的头颅,柔软的中长发在雪白的枕头上伸展着,裸露在衣领之外的颈项与部份锁骨是诱人的奶白色。

他缓慢的从躺平的姿势坐起,身体的肌肉因为久眠而产生了轻微的酸痛感,又眨了下长睫毛刻意忽略掉身体的不适,深栗色的发丝柔软的服贴在他的颈部与肩上,这让他的脸庞线条看起来柔和而且更加俊美,这是一个有着漂亮五官的东方男性,「…是谁?」他开口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这让他愣了好一会,彷佛他从来没听过自己的声音。

「朱一龙,你的名字。」朱一龙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一个缝的落地窗前,那里挂着两片米白色系的丝光薄棉蕾丝花窗纱,他看到了站在那两片被风吹的轻轻翻动的窗纱之间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身形很瘦削修长,被一身阴郁深沉的灰黑系列长大衣紧紧的包裹着,只是隐约能看到那个人胸前刺眼的亮红色围巾。

「你是谁?」朱一龙在心底默念自己的名字,这三个字的音节对他来说真的非常陌生,那两片窗纱翻动的时候,会隐约的显露出藏在后面的那个人,他眯起了墨色的双眼仔细的看着那个人…「你可以叫我…白宇。」那个人有着低哑的嗓音,他却怎样也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庞,只是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连身帽的底下闪着阳光的黑色浏海。

「我什么都不记得..这里是哪里?」朱一龙微微的皱起眉头,他的脑袋里一片的空白,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奢华的房间里,躺在这样一张有着华美雕饰床柱与幔纱的床上醒来,他的右手边有着一整片华丽精致的落地窗,外面的阳光温暖的斜照进房间里,堪称美丽的双眼困惑不解的打量着这个房间,挑高而且华丽的可怕。

「这里是我的…家,你在这里很安全。」那个窗前的男人这么说,声音是没有多余起伏的冷淡平静,只除了在家那个字上面多余的犹豫,朱一龙察觉到了但没有多加留意,他的脑袋里面飞快的掠过一些图像,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腥红的让人作恶,朱一龙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依然盖在身上的白色棉被,自称白宇的男人注意到了那双墨色眼眸剎然变红的时候。

『从来就没有地方是安全的,小狗..』似乎只是一次窗纱拍打的瞬间,朱一龙的人已经贴到了白宇的眼前,距离的很近几乎都能感觉到喷洒在皮肤上的气息,白宇愣了有零点一秒的时间,遮挡在他眼睛上方的黑色发丝被吹起了一角,露出的右眼是纯粹的琥珀金,对着朱一龙那双乍红烟墨的凶狠目光,白宇避开了往他颈部抓来的手。

「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白宇的那双手戴着一双柔软的小羊皮高级手套,在他那鲜嫩到像是要滴出水来的双唇之间吐出了几个字之后,他摊开了一直紧握着的右手,手心瑞安安稳稳躺着的是一个闪着银白色光泽的小东西,像是液体又像固体的东西在白宇的掌心里打滚,朱一龙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那张标致的脸白净的不可思议。

『我闻得出你,你是他们的族裔..』朱一龙似乎一脸的茫然,腥红的双眼在两种意识间挣扎着,这让他站在那里摇晃着显而易见的脆弱,深栗色的发丝披散在肩膀附近,那种强大、苍白、脆弱、危险的讯息一点也不掩饰的撞进了白宇的心底,「不,我是人,就只是人而已。」柔软的嘴唇里吐出的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一样的!你们都是背叛者!』朱一龙天生有着一付好皮相,暴怒起来的时候低沉沙哑的嗓音足够震荡别人的心神,白宇只是愣了一秒钟不到,他的颈子就落入了朱一龙的手心里,白宇觉得自己的胸口喀噔的一下似乎被这冲击撞碎了什么,下一个瞬间他的右手就贴上了朱一龙只穿着单薄衬衣的胸口,感官里好象有什么炸裂了开来。

「这点你说得对,我们都是背叛者。」没有人能例外。白宇伸出双臂接住在眼前滑下的男人,他纤细的颈子上留下了朱一龙的指印,清晰的能让人胆战心惊,但除了被遮住的双眼之外,他整个人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半点改变,将朱一龙打横抱起这件事他做的轻松异常,窗外吹来的风带上了潮湿的寒意,白宇把怀里的男人安置在床上。

「千年之战,始于你的双眼。」白宇把嘴唇贴上了朱一龙的额角,他的吐息轻的好像羽毛在那上面跳过,当他直起身时,朱一龙在他颈子上留下的指印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白宇的目光扫过朱一龙的胸口,那里的衣物织料沾染了银白色的印记,朱一龙的心脏跳动的就像个人类,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的伤害到他。

时间的沙漏开始到数了。白宇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平稳的就跟平时没有两样,但是他的心里却深刻的明白到一点,朱一龙苏醒代表的意义,千年以前的血咒终于开始流动…次银只能暂时麻痹朱一龙的心脏却无法让他陷入永眠…白宇顿住了脚步,他抬头望向了长廊的尽头,当他的祖先找到朱一龙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纠缠不清的所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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